开会加回国归来

回到英国也有一个星期了,虽然还是比较忙但是再拖就不合适了,更新一下吧。

一月份到台湾去了一趟,参加ASP-DAC 2010会议。途中顺便在香港待了一天。简单交代一下:

因为从英国晚上起飞到香港我已经近24个小时没合眼,所以当时订机票的时候就预定了在香港呆一晚上,第二天再到台北。因为这一晚上是开会之外的行程,本着该节省就节省的原则,没定星级酒店而定了一个B&B。在欧洲其实B&B还是不错的,房间大,网络免费还有免费吃喝。不过在香港遇到了点小挫折。这个B&B在重庆大厦,尖沙咀的中心。那天我晚上9点左右坐机场高速到了九龙,手上拿着地图却转到了9点半还是没有找到重庆大厦。在英国我有地图是不会问路的,但是在这半个小时里我操着普通话和英文问了八九个人,仍然发现我在原地打转。最后无奈之下,向一个当地的老婆婆提出我给她10港元带我到重庆大厦门口。她本来不带我去,一听我说出钱就答应了,呵呵,宰人不眨眼哪。没办法。最终发现,重庆大厦在我经过两遍的街道上(最让我愤怒的是,旁边小店的老板我曾问过。他不回答我普通话问的问题,用英文问了之后就指一个方向,却不告诉我门口就在五米之外),一个小门上有一块2米左右长的招牌写着重庆大厦,这也叫大厦。这一晚上的经历让我对香港人彻底失望,大陆人民素质再差,也不会差到问路却带人绕弯的地步。

第二天本来要看个同学,后来却发现同学那天不在。拉个大箱子到了九龙车站突然发现香港可以在市中心将行李直接托运到机场,这还真是个便民的服务。没了箱子,我第二天上午就到港岛山顶去了一趟。山顶还是不错的,港岛高楼林立,从山顶看过去也算是没白来。照了几张港岛,放两张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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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岛和维多利亚湾以及远处的九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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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顶的房子,住这里一定很爽。

后来到了台北反而没什么心情旅游了。本来就是开会,结果时差的反应开始上来了,每天晚上6点左右就要睡觉,早上经常5点就醒了,搞得每天就是开会,连晚饭都没怎么正经吃。从早晚会场和旅店那条路上走路的情况来看,台北的建筑其实像中国90年代的样子,街上多是水泥的建筑而不是北京现在大量的玻璃、水晶装饰的建筑。路边的小店也很多,而不是像北京管理的那样在大陆上根本就没有小店。人的礼貌程度比香港好多了(现在对香港感觉极坏),甚至是我见到的最好的。我早上需要走过一个早餐店,结果每天早餐店的老板都会主动跟我说早上好,搞得我都很不好意思,因为根本就没想在那里买早餐,只是路过。商店里也是,每一次跟服务员打交道都是谢谢结尾,比英国的商店还要好,因为从他们的说话中可以看出这种敬语已经是习惯而不是像英国服务员那样泛于形式。物价超便宜,便宜死我了,吃顿拉面才80台币,1.6英镑,相当于16人民币,北京都吃不到。要知道,学校规定开会一顿饭是15镑以下,就这样在欧洲还是吃不起正式西餐的。

台湾就是开会了。这里开会处于大陆开会和欧洲开会的中间。大陆开会是每天2顿正餐,这个吃的好。欧洲是另外一个极端,除了一个晚宴时正是西餐,其他每天只有中午提供冷三明治,难吃死了,只能靠晚上自己找地方填肚子。台湾这回中午也没正式吃的,不过至少食物都是热的,比如春卷之类的,至少能吃饱了。

再说回到北京。这一次主要是回来拔牙,两颗智齿。北京口腔医院拔的,已经是外科主任医生拔的,可仍然拔了三周。因为智齿没有长出来,每一颗都是要先开一个口子,拔牙,然后再缝上。第二颗牙还拔了之后流血不止,7个小时后又补了一针。倒不是很疼,可是说根本就是没有疼痛的感觉,就是吃了两周的稀饭,这回回国在吃饭上是白瞎了,还瘦了几斤,皮包骨了。

不过,就我的感觉,拔智齿还是大医院比较好。本来就难拔,为了省钱去小医院会很疼(拔得不好,肿得会很厉害),也会有后遗症(嘴唇麻木,相邻牙齿松动等等),大院也不是很贵,一颗800差不多了。想想一辈子一颗牙最多拔一次,这个价格不算太高吧。

另外,除夕晚上的烟火好是热闹,下面是我在家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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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有一段小视频,不知道能不能显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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