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任民主【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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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判断会议的好坏

搞理工科的都免不了要发会议文章,但是会议文章又不像期刊,可以根据SCI, EI, PKU等等的索引来判别,水平参差不齐。如何能在没有参加会议之前就能大概的知道会议的好坏,文章录取的难易程度和学术等级是一个值得探讨的问题。好像我还不够资格来定标准说哪一个就好哪一个就坏,但是有些个人的理解也许值得分享。

1. 看会议的名声。每个专业都有自己的牛会。相信在进入某一个专业的时候多多少少会有人告诉新来者哪些会是很重要的。在一个方向待久了,这些会是什么,每年什么时候开,什么时候是投稿截至日期估计都会滚瓜烂熟了。这不是我这篇文章要说的方法,不过显然它是最直接的一种判别方法。

2. 看会议的sponsor。一般来说,会议的支持机构往往暗指了会议的水平。好的机构自然不会支持烂会。就我的专业大概排序的话:
IEEE+IEEE Council+ACM SIG > IEEE+IEEE Council > IEEE > IEEE section > no IEEE
这里IEEE是指IEEE org; IEEE Council是IEEE下的协会、专门机构,比如Computer Society, Council on Electronic Automation, IEEE Communications Society, IEEE Circuits and Systems Society, 等等;ACM SIG是ACM的特别兴趣小组,比如ACM SIGDA, ACM SIGARCH, ACM SIGBED等等; IEEE section是指IEEE在世界各个地区的分会,比如IEEE UK Section。一般来说有ACM特别兴趣小组的会议坏不到哪里去,有IEEE coouncil支持的会至少是中等水平,只有IEEE org支持的可能是烂会, 如果只有IEEE section的,必然是垃圾。当然其他的学科会有自己的学术机构,比如光学有SPIE(the international society for optics and photonics),我就不了解了。

3. Steering Committee。很多会议都会有核心委员会。如果核心委员会里的评审都是相关领域的知名学者,那么这个会的水平应该不会差。不过如果会议是大会议的附属会议,有时候另当别论。

4. 会议的召开方式。其实会议的召开方式很有讲究,好的会议往往有如下的特点:有多种文章长度的区别,长文章往往支持到该领域会议文章的最长长度,对于计算机来说,10页。审稿期比较长,一般多于1个半月,经常需要两个月。从审稿结果出来到最终版至少留了一个月,一般是一个半月左右。从审稿结果出来到会议召开至少留了3个月以上(以保证所有的文章通过者有足够的时间申请签证参与会议。)会议往往单独召开,不会是某一个会议的附属会议(workshop)。文章往往是double blind的,要求作者投稿时不能写作者信息,并且不可以有任何痕迹映射作者,并且采取回避审阅制度。

5. 文章的发表方式。基本上中等以上的所有会议都会在IEEE数据库或者springer数据库发表,已经不是什么评判标准了。不过很多会议会选择文章继续发表到journal上,这时候就有区别了。所有文章都有权利发表到journal的会议好于只有best paper才会推荐到journal的会议。另外journal的等级也决定了会议的水平,比如一个发表到一般期刊的会议肯定不会好于能发表到ACM/IEEE transaction的会议。

6. 会议的call for paper范围。一般来说专门会议要难于general的会议。比如DAC很有名,但只是general会议,所以在DAC能发表的paper也许在不那么出名的专门会议却不能发表。专门会议的好处是在某一个领域这些专门会议的影响比较大,但是除了这些领域基本无人知晓。General会议就不一样,文章也许还好发一点,长度也不会很长,但是知名度也许比较高。

7. Invited Speak/Keynote talk。很多会议都有keynote talk,就是请一些相关领域很有名的学者来做邀请演讲。通过这些别邀请者的水平也可以看出会议是什么水平了。

8. 看文章。如果你所有的参考文献都出自于几个会议,那么这些会议是好的。如果会议的文章往往发表了就石沉大海根本没人引用,那么这个会议不怎么样。

9. 看参加会议的人。如果参加会议的作者都来自很少的几个国家,这个会议恐怕不怎么样。如果那里的都有,很多知名学者每年都要往这里投文章,那肯定是好会议。

高兴了,写两笔

最近忙得一塌糊涂,主要是赶一篇国际会议的。要说一般的会议也就算了,可这次的会议是我所在的两个领域的的专门会议联合一起开,如果不能去,我可亏大发了。上一回就是那该死的美国签证,这次我要争取去一趟。

不过,文章写了一半,开始整理数据结果,就出了个事。一般来说我对自己做的事情还是很有自信的,一般实验出错的话,结果也错不到哪去。这次为了赶时间,我就没有在写文章之前把所有的数据都整理出来,因为我往往文章写完了才发现有些数据没有用而有些数据还没有,还不如先写文章然后再整理数据。这不,文章写了一半,我开始整理数据了,可偏偏这一回我的数据根本不对,我做的新东西比老东西复杂但性能居然还差了一大截。这是上个周五下午发现的,当时就慌了。(离文章deadline还有1个月,改设计基本不可能;两周后工程的内部会议,我还指望难这个做报告;我预定了我们实验室内部报告时间,12月初我也要做报告。这个没出来,所有的东西通通黄了,说不定还带上我的PhD,因为这是我的主要研究方向。)

着急呀!那个晚上一直在测,就没对的,晚上也睡不着,感觉到压力了。这种高压的感觉好久没出现了,好像上一回还是在大四,进入北嵌实验室的时候。那时候我跟大熊一起验证一个硬件设计,我负责FPGA的实现,他负责功能测试。可以有一段时间我做的FPGA实现怎么都不对,总是出现莫名其妙的错误。实验室的人也不懂,无人可问。直到一天晚上我失眠到晚上3点居然想到了主意,那个主意就是就是我毕业设计的主要成果,也成就了我的第一篇paper。

人在高压之下的最初反应往往是不知所措,我就不知所措了一整天。第二天开始我就开始蹲实验室了,反复的测不同的情况,居然发现我的设计有问题,测试程序有问题。于是改代码,debugging,再测试,差不多连续两天晚上1点才回,也没做饭,买了两顿的pizza(靠,太难吃了,我现在cababe和pizza co都吃腻了,周围还有没有什么能吃的?)到了周日的晚上,好像把所有的bug都给改了。

小插曲,周日吃pizza的时候居然收到lauria的babie girl出生的短信,祝贺啊!呵呵,想来别人当妈妈的时候,我在啃pizza改代码,呵呵,生活啊!

直到今天,我终于把所有的数据都整理到了。虽然最终的数据没我想象的好,但是也没那么差,发篇paper应该还是够了。这不,还差一个小时,啥也不想干了,待回还要去买菜,周日没买菜我现在已经无菜可炊了。

恩,这个说完了,最近我其实还有其他的东东可说。

上个月初去了趟芬兰,开会。芬兰那个叫一个冷,到了tampere直接把我的手指甲冻裂了(夸张了,估计天太冷,我手碰哪了都没注意)。到了芬兰我开始怀念英国了。这还是我第一次觉得英国能有那么亲切。我走在芬兰的大街上,人烟稀少,tampere飞机场也没人。所有和我一起来的人统统都打的走了,就剩我和一个老外等公交(都怪我懒得换钱,身上只有40欧就来了,只够坐公交)。上了公交,我用英文说到市中心,售票员就用英文说了个价钱然后就没了。车也不报站,到哪了我也不知道,只好跟随和我一起的那个老外,他下我也下,然后靠地图找hotel。下车了,周围的街道那真是,一个英文都没有!还好我的地图上是英文和芬兰文的,要是英文的话我彻底完蛋了。到了旅馆,出门找吃的,居然找到了个中餐馆。进去吃饭,老板看起来像广东人,可是很郁闷的是,他不懂普通话。两个中国人用英文说菜名,可想而知这种古怪的感觉了吧。不过至少他懂英文,不然更扯了。

总之,下一回我估计不会去芬兰了。太冷了,别人英国还是夏天芬兰都是冬天的感觉。除了到赫尔辛基是喷气飞机,到tampere居然是螺旋桨,我差点没吐了。

恩,还有个事。我不是中了个paper到台湾开会嘛,要到台湾办事处(恩,官名叫TECO Taiwan Economic and Culture Office)面谈。这个是所有在海外持有中国大陆护照的大陆人民申请进入台湾的必要程序(这个绕口啊)。说起来这应该是一个很政治的事情哈,但最好却搞得很搞笑。从一开始就和我想得不一样。

首先我要打电话到TECO in London,约面谈时间。好家伙,上来第一句话就是台湾腔的中文“台湾办事处护照组,你好!”。这还是头一次在国外申请VISA的时候直接听到中文。台湾中文还是很好听的,他们的用的敬语都是请、先生、长官之类的词,很有江南的味道,不像在北京上来都是您好,您请,统统是您。可能是我在北京呆久了,还念这种江南的感觉了。

那天到了办事处,他们也不挂国旗,仅仅在屋子内才有国旗。除了门卫是老外,我基本上所有的对话都是中文。然后面谈,这个是重点。

一位长官,说完请坐,看看资料后就开说。首先是说台湾政府效率是多么低,说这么简单的东西非要搞两个月。然后说台湾那边干嘛不直接把材料递了,干嘛要烦劳我跑一趟,反正他们也要把材料寄回台湾。台湾的人应该帮我取入境证明,否则台湾内政部搞个邮寄都会花半个月。

然后问我哪的人。我说湖北的,他就上来说他是湖南的,是我老乡,说湖南人怕湖北人,因为湖北人会做生意,同样湖北人怕江西人,因为江西人更厉害。看了看会议安排,又说台湾那边干嘛连游玩都不安排一个,开完会就把人送走了。然后就是推荐我要看台北的故宫,说台北的故宫是多么好,说将来哪天两岸统一了北京第一件事就是把台北故宫搬回去。之后还有什么捷运(地铁),云云。

总之,整个过程10多分钟,一个正经问题都没有,整个一个他在那聊天。如果是这样,干嘛还要那么严肃的害我大老远从曼城跑到伦敦面谈。。。从我的感觉,台湾独立好像根本就是没有的事,好像他们已经认为终究会统一,呵呵。

先说到这吧,不早了,买菜去。